第195页

性子宽厚,旁人才能胜其,反倒更加信任,依仗。

事事问,有时怎么能不算礼贤下士呢。

临睡前,范云翻遍衣柜,皱起眉头。

坐梳妆台前的竹西正打开浅绿瓷瓶,将里面的芙蓉香抹在耳后和手腕处。

精巧的没小拇指大的小勺放置,站起搓着往云郎身边走去。

她出声询问怎么了,范云转头笑笑转过来,“没事,找件衣服。”

范云自从成婚后,大多都是娘子她给打扮、缝制衣物,要穿的都提前一天找出来放床尾,起来就能穿。

这突想自己找件子衣服,没想到都找不到。

竹西拢拢薄纱,歪歪头问找见什么样的,她来给找。

范云蹲那一件件翻动,“就那湖蓝色能穿出门的那件啊。”

杨竹西细想一番道:“有那件吗?”

范云一下宕住了,“有的,那件你给我绣的鱼纹,我就想着去梁家穿过一回。”

虽这么说,心里确怀疑自己晚上是不是看错了。

杨竹西点点头,“我想起来了,下面人将那件衣服洗坏了,我直接赏给其拿家去了。”

范云站起身来笑说娘子真善心,“也是,回去打上补丁改改,可是顶好的衣服。”

布料上带刺绣的,那可过年穿都能显摆。

范云想到笑了声,将此事抛掷脑后,接过娘子选的一件。

范云去誉王府轻车熟路,但到门口还是整理下自身。

侍卫都已熟人关系,笑着称呼范侍讲。

范云回以点点头进入,誉王府上下都好似对他投靠誉王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