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等竹西吃完,范云提起了幕僚。
杨竹西哭笑不得,“看人家有个啥,你也得有,人家那么大年纪了,多几个商量的自是好处多,你若有幕僚,到时候你听他们的?”
范云现在头热,笑着说有道理就听,没道理就不听。
杨竹西瞧他这样子,忽悠说过两天再说。
其实很多文人帖子都在她手里,京城内也有好多屡次不中的自荐,还有父亲都来信推荐,身边幕僚可直接北上。
无论京城还是各省内,不第的读书人愿争当幕僚。
即能名声好听,也能有个吃饭地方和施展才能之地。
可在她看来,他的想法总是独特,直觉跟幕僚相处不会像旁人那样那般愉快。
而且有王瑾、林广白那些同僚,实则就比他的幕僚更幕僚本身。
下人撤去饭菜,杨竹西见他坐床边拿起她看的游记从头看。
转身出去叫住白芍,问方才那件湖蓝色的衣服。
白芍一愣,立马去拿来。
屏风上拿下来,不解小姐现在要干什么,等明个清洗后再重新熏香才能挂起来啊。
可小姐要到后,院中白芷放了个炭盆,点燃后只见小姐一下把衣服抛了进去。
白芍嘴巴张大赶紧闭上,站立不动。
直到小姐亲眼看着衣服被烧成灰烬,转身回屋时,几个丫鬟才手摸着心脏处,大口喘气。
白芷冷着脸,今晚这事当谁也不知,谁也没见。
白芍三人赶紧点头,说知道。
白芷转身进屋,白苏等炭盆凉了,将渣滓倒入花圃,炭盆冲洗干净,什么都无残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