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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芷默默后腿两步,不掺和小姐和姑爷画面内。

姑爷孩子气的炫耀,小姐无底线的夸奖,默念自己是块石头,可又想看两人相处的画面。

小姐属蛇,不知情的总会议论冷血、深沉之类的性格,可在姑爷眼里,却说是很可爱的属相。

也或许不是如此原因,是小姐属相什么,姑爷都会夸好。

进屋放下,杨竹西听他吐豆子似的话。

范云边说边忙活,洗净手脸后,换下官身,换上娘子已挑选好挂衣架上的常服。

湖蓝色的儒杉,系上草青色的腰带。

“把这折扇拿着。”杨竹西热衷于打扮他,看到个适合他的布料就会让做件。

衣柜里放着他不舍得穿,她也乐此不疲。

从上到下,从头到脚,都是属于她的印记。

范云拿起还是将折扇放下,怕去到一放忘了拿。

接着吃了个火烧垫垫肚子,跟娘子说黑天回来,先吃饭,亲下眉心才离开。

等到外院,他又返身回去。

刚亲一下没亲够,捧着下巴,厮磨深吻,只觉又软又香。

再次交代别等他回来一起吃饭,这次是真出门上马车去梁家。

下午给说了地址,外城巷子一问就找到。

拐弯第一家,时日长了,该知道的互相都知道。

其祖父曾为兵部六品主事,可父辈一生没过乡试。

梁枢幼时,其父太过耗费心神去世,其母变卖家宅,带着书籍和孩子回到老家,还教授了村内数个孩童。

听人说,半辈子科举没人看好,是村口到村尾的村民们屡次凑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