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每每工部修理大殿之时,陛下一提要从云贵那边运楠木,六部都朝堂上哭天抢地的,真不是个好活啊。
范云出声:“怎么样,有想法?”
官泾阳重重叹气:“办事可比坐那喝茶要考虑的多。”
范云直接笑了,“走吧,还能怎么样,一件件解决。”
官泾阳追上,心想这从不泄气,可再看是出工部,搞不明白葫芦里藏着啥。
他自认学问第一,毕竟同届之中,就他上奏了改革赋税方案。
可跟云昭一比,总摸不透其做法。
兵部在工部正北,两部挨着是有道理的。
工部匠人造器械,兵部需求有变,两部来往紧密,但两部尚书关系交恶。
门口处守卫拦住两人,板脸道上值期间,其他部人不能进。
范云直接说找孙宝盈孙侍郎,守卫一听面容立刻变化。
范云:“就说范云昭来见,还望通禀。”
守卫干脆的转身去通报,跟刚才两个态度。
官泾阳看着,低声道:“看吧,上下都势利,你人好也不觉好,欺负面生。”
“无碍,办事要紧。”范云对此不在意。
等了一会儿,孙侍郎笑着喊贤婿的走来。
官泾阳睁大眼,范云左一句惭愧右一句惭愧,该提前来去府内拜访。
孙侍郎与岳父同届进士,多年紧密。
就在方才,范云想出当初信件上的人名,记脑子里就能派上用场。
谈话间领进了工部大门,过走廊走进侍郎的办公房。
谈事快到午时,范云站起告辞。
孙侍郎说下午等尚书从宫内回来,就会抽空去跟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