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于是由刑部、大理寺、顺天府尹三部联查。
涉及高位官员,本是都察院都得参与,但这次因有张御史,就没让都察院的搀和。
朝会这事定下,接着是其他事。
户部尚书出列说八月中秋节礼的银两数,陛下打开写出的奏折,打开是个让他牙疼的数字。
官员这么多,怎么让他决断的折子看都看不过来,满朝没个干活麻溜的。
一到逢年过节,就冒出来的这般多官员数,说着稍后再议,奏折合上。
礼部官员出来,中秋排练,教坊司那得挑选些。
这事不可拖延,陛下直接下了个口谕,让礼部今年办的比去年还新意些,又让户部拨笔钱。
户部尚书这个没啰嗦,说下朝就会办。
中秋过年在京官员都会携妻来赴宴,到时候吃宫内佳肴,看美女歌舞,还会放烟花。
这与民同乐的节,自是给钱给的痛快。
每次朝会,大小杂事,耗费精力又每年重复,下朝后,官员们脑子都闹哄哄的。
范云方才拉人之后,站在队列一边听,一边合眼假寐打盹,此刻出来胳膊当着打了个哈欠。
头脑不怎么清醒,耳朵也好似还能听到回音。
走着走着清醒后,路上就见同僚们吵来吵去。
范云:“好了,别吵了,不救张御史,下一个就是衿笙他们都被一锅端。”
王瑾:“这荥州书院的真是为升官,什么都干的出来。”
这话让郑衿笙难受又无法反驳,他以为他作为佼佼者,能带领同窗们仕途畅通,可现在看来,不是谁都了解也管不住。
郑衿笙低着头:“最近张御史屡次在人前夸我,我那时候还觉的我好了,更能帮衬同窗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