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去到都会在背后指点,他就不想去。
范云劝,“你再不去,你那两个老乡可都把人情给占用了啊。”
官泾阳回到书桌,说身体是真有些不舒服。
范云直接问想请个三年假期吗,到时候哪位殿下登基后,一展抱负。
余良出门给带上门,站门口处。
什么话他能听,但不能让别人听。
屋内,官泾阳解释没想那么久。
范云上前把书本合上,比起在家清闲,细说有件事需要他和背后盐商的帮忙。
两刻钟后说完,在范云撺掇下,官泾阳松口过两天去上值。
“可你说的真能行吗?”官泾阳脑子觉的不可能,但嘴上问的有点相信的感觉。
范云点点头,“能。”
离开后上到马车,艾余良掀开车帘子,看外面道路。
真没想到,他竟然有一天如此习惯京城这里的生活和周边的风景。
范云逮着个机会跟余良说会私密话,问了在京城去信家人之类的事。
一会后,范云好奇的问:“余良,你还没娶妻吗?”
艾余良脸通红,“现在还不想,知道你中进士后,县城里可多跑我家说的,都被我阿爷拒绝了。”
范云笑他,以后孩子怕是玩伴间最小的。
玉宁跟县尉家的女儿定亲了,学才跟春生的姐姐定亲,连爷奶家邻居的范斌,都跟县城车马行商人之女成了婚。
艾余良笑着说:“范斌现在在省城打理着账本和生意,我和玉宁过城的时候,都是在他那住一晚上歇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