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定是宫内赏赐,夫妻俩对视个眼神。
杨竹西可没故意换衣裳出来,陛下各种赏赐,登门拜访的也是上等布料、首饰和茶叶。
做成常衣也穿不过来,库房里箱子盖不上。
屋内衣柜子上都摞到顶,放那摆弄不开。
初次见这胡姓商人,长衫麻衣,额头川字,其夫人相貌温婉。
三人直接用的家乡话,场面话说完,胡商人和妻子俯身谢过范大人朝堂上之举。
杨竹西想,开个分铺就挣钱,眼红毁掉是必然,问之后还做药行吗。
胡商人却干脆道,退出是绝不能的。
言语之间,袖中匣子放置桌上。
胡夫人让下人把厚礼抬放院子里,来自老家的特产、布料和首饰。
竹西把人送厅口,其夫人悄声说北上的时候,看到了江家、康家旗子的船只。
她点头谢过,白芷送出见上普通的马车离开。
厅堂内,婆子和几个丫鬟跳脚,怎么能这般烦人。
杨竹西确喝着茶水,表面镇定,心理把能骂的都想一遍。
抠门,算计,图钱,想想就糟心,可怎么办,是她的亲戚。
金陵那边本就是朝堂直接收受赋税的部门,那边对朝堂可是消息灵通。
但凡得知,那就趴上来吸血,沾上撕不下。
这淮左一来,姑姑家和舅舅家随后而来,但她不是小时那个孩子了。
茶杯放下,满屋各式各样的的御赐花瓶让撤下来。
康杨氏发脾气喜欢打砸,又喜拿出长辈的那套,自家东西她可是心疼。
午后纱帐内,下人扇着风,盆里冰块使得房间内舒爽凉意袭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