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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下兀自激动,都开始想像到画面。

父亲不说离开崔家什么都不是,还说朋友都是看在崔家面子上才跟他交好吗。

范云听这抱怨,全是点头,“你说的对,此去就是你证明自己的时候了。”

崔元大喜站起,说替他想出这法子,能离开这笼子,感激不尽。

直接把腰间系着的偌大东珠解下,说是今后好友之交。

一起去吃酒耍乐的,他其实也看不上,不过跟家里对着干。

范云昭这样的,才是真正的朋友。

送出家门,在家门口看着离去。

对旁人来说,留在这拼了命,可对崔家子,这里一切都没意思。

京城内诱惑太多,边关清苦却辽阔,在那里会是新篇章。

再加上崔家的资源,人脉去到,也可提防今年秋冬的打谷草行为,一举两得。

几天后,翰林院内听到官修撰上折子《论政疏》,陛下看都没看。

范云拉住要去安慰的林广白他们,连余良和学才他都交代别说什么,当不知道。

那么傲气重名的性格,别人安慰对其来说,比骂还羞辱。

范云见到跟正常一样说话,走过。

可官泾阳出门转弯时,走廊那边传来笑声和他的名字。

陛下无在意他写的,明明里面是他的心血所做。

可以更好的多收赋税,改革朝政。

那么多人都知道,转身去找袁侍讲学士告假。

官泾阳此做法,范云知道也只一句,好好在家休养,修养好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