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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听着这话,心下很不认同,中年得子。

这个家里,最宠的应该是坐在这的崔侍郎。

范云上回靠着同届,外加陛下近前红人,下人禀报能被带进来,要不然这吏部侍郎的位子,可不那么好进。

“崔兄习剑法,善骑马,文武双全,做的虽是艳词,可能风靡教坊青楼,自是其能力。”

听这话,崔侍郎面上不显,却眼神骄傲。

范云看在眼里,一炷香后,说出自己的办法。

那就是去边关做个县令,离开京城,也能去看看边关百姓过的什么日子。

离开这里,自能改好。

果然惹来拍桌子,生气到站起来的崔侍郎。

范云也不怕,直言哪怕到现在不给授官,可崔元却在青楼住的自在逍遥。

头牌和老|鸨都知道崔家不会真放弃,出银子让住着就是,还有崔元的人脉也在这,想靠不给钱逼认服,不可能的事。

而且得知他在翰林院混的好后,崔元还来说给当幕僚,赚些银两的话。

可见缺啥不会缺给钱的人,范云说道这。

崔侍郎不作声的坐下,想让那孩子认个错,往后听话不折腾,回家还是崔家公子。

可是这半年多了,没影的事。

崔侍郎:“此事就按你说的做,不过这次事,一样是手法你不能用在本官身上,否则本官随时可让你的岳父在那布政使位子上坐不下去。”

看似外表清正,实则内里诡谲,有手段又狡猾,更有脑子,陛下都离不开。

这样的人幸和元儿是同届,关系也可,若不然对付起来,头疼的很。

穿鞋的对上光脚的,总是先矮上一节。

抄家那天,范云没想到小陈公公派人给他送来银票和两箱子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