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快说没事,不敢劳烦进士老爷。
要不是吴头这关系,哪机会来京城还住在这,被管吃管住的。
范云逮住,说别动,绑扎完后,一人给二十两做辛苦费。
走在廊中,他想着本意是常侍讲被抛弃再留条命,从中套出话,让其反水,没想到直接一连串的收获。
玉宁和这些捕快可是身高体壮,管侦缉罪犯,守卫县城的练家子。
想到那些人喊快撤,是军中好手,现在还忍不住想笑。
廊外,出了六月天的天空,云朵随风飘着,漫天星星闪耀,明个看来是个好天气。
第77章
范云只是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,但之后的发展好似有许多人在推波助澜。
一个人在位置上坐了半辈子,即便好友、姻亲都遍布朝堂。
可底下想抢位子的太多,红眼拼出所有力量,优先把头上的山挪走。
若现在干看,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,不知何时。
当初请来参加宴会的温侍讲学士,翰林院内和其他侍讲拉拢人心。
温试讲部门内人缘很好,告假一日回来的顾学士在书吏那知道后,办公房内暴躁声传来。
他一个个办公房走过,眼神凌厉,展示现在这个官位的人还是他。
可回到办公房后,怒火、恐慌都更加剧而来。
展示|威风,可那些底下官员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。
那温侍讲也是南直隶人,对盐商来说,只是换个人支持。
哪个官员小妾没个扬州瘦马,不过改些籍贯,以清白人家之女出嫁,怎么就咬着自己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