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电雷声暴雨中,范云拉着娘子手,去往书房。
走廊之上提前修补,哗哗倾泻,他给提着裙摆,走在外侧。
两人靠着里面,只胳膊被飘到零星雨点。
关上书房门,书桌上墨条斜斜搁置在砚台上,杨竹西看了歪着头看着他。
范云拿起接着磨,“这不是刚着急吗,直接一放就去找你了。”
幸好这是在夏天,小小勺倒入点水,接着磨动。
杨竹西说我来,拍拍他手接过动作。
她浅笑着,浓密的睫毛黑翘忽闪忽闪,“今个在朝堂上记载了什么,跟我说说。”
范云说了,可后悔说了,因为她听完直接生气骂完之后又愧。
骂完吵架真耽误事,她说往后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?
范云心想怎么可能,拌嘴也很有意思,但此刻点头说好。
受着她的安慰,范云就说其实自己宫内就想开了,且已经有了法子。
他低声道:“吏部徐尚书和翰林院学士都是南直隶人,互为帮手,就得挖墙脚,逐个击破。”
竹西红唇张着,问怎么想出来的。
范云说看葫芦想出来的,看娘子她满目疑惑,他哈哈大笑。
正着是预防,反着是争斗,就看如何用。
隔日,艾余良和学才一路揪着衣服的跟身后,迈步进入皇城。
侍卫都是熟人,一听是书吏,先开玩笑今后能松快了。
虽然搜查时候见一看乡下来的,也没做出啥表情来。
一路嘴巴合不拢,提前再有准备也无用。
范云一路讲着,让两人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