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乱放,但他注意着,复杂精巧的就放上面,珍珠金簪银钗式样的放下面。
屋内竹西其实进来时候就听到了动静,转过头抹掉眼泪。
看着一一收拾好,听他低声问放梳妆台上面可以吗?
她还带着赌气,“不放上面放哪里。”
只是心里突甜滋滋的,哼,这不还是先过来。
瞧着她神情软化,范云忽的轻笑。
每天瞧着她打扮,规放的记忆中差不多,过去拿出自己的手帕洗洗递过去让擦擦。
杨竹西说没哭,手却接过来低头擦擦眼睛和脸颊。
范云点头是没哭,但是这眼睛汪汪的,眼角红红的,鼻头粉粉的,他一眼能看的出来。
他坐下,低声说出埋藏在角落里的,“其实我小时候也是被忽略的那一个,但我不想记不开心的日子,有了能自己决定过好日子的权利,我巴不得每天开心。”
杨竹西皱眉,“我才不信呢,你一回家,公公婆婆那恨不得水都倒好喂给你喝,见你就笑的那般。”
范云:“其实我是过继的,小时候五岁之前的记忆,我故意随风遗忘了。”
竹西愕然,过继?谁?
可是云郎不会骗自己,遭受到冲击。
范云说完用了好一会儿,等着娘子接受。
杨竹西脑子转动着,过继后律法礼法上三叔三婶就是爹娘。
况且十多年了,除了老人还记得,同辈的都认定是亲生的事实,老人们也不会多嘴。
五岁时候日子过着,竟然没忘掉,且一直记得,郎君这压在心底,现在告知于她。
因为什么争吵,此刻只觉得统统不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