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梁枢和官泾阳进来。
还没开口问,两人问他,怎么还没带书吏去到袁侍讲那。
范云道还得过几天就来,接着就听他们讲,书吏被袁侍讲带去院内查验,接着还得交去户部和顺天府查验。
范云:“这么多流程,那不得个把时辰,一上午?”
见他们说大概吧,看出也有些担心,范云说顺利就行。
趁着袁侍讲没来,交流了几句讲史之事。
昨个官泾阳上交后,袁侍讲大略看完说不行,没想到一晚上又重新写了一篇出来。
范云算着下值比他晚,这回家去不睡觉吗。
这精力,一个时间段处理好几样事情感觉都小意思。
辰时(8点)袁侍讲第一次这个时间点来,门口喊人。
范云把手中毛笔搁置,起身走出去。
该不会早上最晚到的事被知道了,门口都有守卫盯,赖不掉。
其他同僚也是想到了这个,起身给说好话,替范云保证没有下回。
袁侍讲开口却是,准备一下,随他一起进宫。
范云一听心里松快,其他两人又羡慕也心一紧。
云昭讲完,可就是他们了。
一刻钟内,毛笔啥的放回盒子里,桌面收拾好,在所有同僚鼓劲的话语下,走出办公房。
袁侍讲选了好几个,不认识的情况下,每日进出也都脸熟,非让范云站最前。
袁侍讲直接除范云外,都厉声骂了。
每次进宫,不限于同手同脚的、迈门槛跌倒的、过殿内腿抖的,真是丢翰林院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