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又过来道谢,范云直说那就明个多带些糕点,他也想尝尝。
忙笑着说好,还介绍了自己的表字。
范云也说了表字云昭,看着他们轻松的回去。
林广白看在眼里,心底觉的好笑,两方人都不搭理对方,却都对范修撰态度好,连带着他也沾光,真是没想到。
半个时辰后,突见袁侍讲进来。
送来了一些朝廷公文,又交代戌时(8点)会来检查每个庶吉士的对策。
接着问修撰都准备好要给陛下讲的经史篇章了吗,他先看完文稿,检查修改后,再去给陛下讲。
范云和官泾阳交上去,梁枢说眼睛有些不济事,明个再交。
袁侍讲板着脸看不出喜怒,说明天上午必须完成,转身走人。
等人一走,皆桌前放松。
过去问声需要帮忙吗,听其说明个儿子来就能完成,点点头那就好。
下值时间,于是又范云自己一个人走的。
庶吉士还得那么晚交作业,锻炼大小国事的处理能力。
范云一想等自己过两天给陛下讲经史后,也得如此,生出升官的心思。
看到墨香和墨砚,把这心思一放下,快乐的上马车回家。
回家又是喊累,杨竹西没理,问今个食盒里怎么空着。
连着好几天如此,她都摸清心思了,就是装可怜。
她也不明白了,其他人都为官能忙到半夜,就自家郎君,一天上值都喊。
范云只好出去先把自己收拾干净进屋,说了庶吉士今个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