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西开口夸着,又说真想看看针线怎么个手法。
范云:“那可难了,总不能人直接在你面前绣吧。”
听这话,竹西轻拍了一下他胳膊,接过木牌看了看。
“说考中五日内,会来送官服,这第二日,真麻溜。”范云出声。
杨竹西:“吏部发官服自是只安排一甲三名,其他的进士不找人给上银钱,没门。”
“且朝廷给此届一二甲进士们发放银钱,是以供回乡荣耀和竖立进士牌楼的作用,三甲也是没有的。”
她两句话说完,范云想得多。
三甲也是中啊,不过发百名进士的银钱,三年一次,想想朝廷也做不出。
范云问他可以回乡吗,杨竹西摇头,“无需,况且不用你回去,布政使、知府知县还有你家乡的村民们都会给你立好进士牌坊的,这他们可会比你上心。”
又接着劝道,一甲直接就可入翰林院,尽早上值,上官定更好印象。
范云叹口气,“可是我想爹娘了,半年都没见了,这次村里热闹也瞧不上了。”
杨竹西轻笑,“傻瓜,等炎热日子过去,秋季去封信让玉宁他们护送公婆来,不就行了,还可以留下一起过年。”
范云一听,欢呼着抱起她转圈。
下午,没想到的客人来拜访。
状元梁枢和其儿子,其儿子都已三十多岁,名叫梁邦。
梁枢一有缓慢之时,梁邦就接话展开话题,又不经意喊着父亲,给以提醒。
正交谈着,仆人来告知,门口自称榜眼来。
范云开口快领进来,三人齐聚厅堂。
起身欢迎后,梁枢主动搭话,但官泾阳偏过头丝毫不理。
开口就夸范贤弟会管教下人,又说来时的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