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竹西拍拍他后背,“你这高中一甲,可直接就入翰林院为从六品的翰林修撰,往后得称呼你为上官了,而你的同乡们无官身,怎么能还跟以前一样。”
范云冷静下来,“可我没让下人收受钱财,门人收了,登门的客人还以为是我的意思,真不知道怎么敢的。”
杨竹西从桌上拿过个梨花酥递过去,范云一见拿过手里,心情好的开吃。
她见了嘴角上扬,“不值当为门人生气,让他罚站半天是对的,你做的很好,等会我出去交代管家,把其从门人降粗使仆役去。”
她走到身边,“宰相门前都如此,你得花钱、有帖子才能进,高官见了门人都客气,上下都觉的礼数如此。”
范云吃了两块,喝了杯水,摇头说他不想这般。
这哪是礼数,肥了门人,伤着自己名声,他也不觉的见到自己多难,显的有面子。
站起来靠她耳边,出了个处理门人的主意。
前院处,两个门人站在院中,路过的人都偷瞄。
这下可是触怒,不会好过了。
刚才姑爷那可生气了,能把一向温和的姑爷惹成那样,小姐怎会轻饶。
当见到主家两人来时,所有仆役、丫鬟、后院的仆人都站到前院。
范云和竹西站定,一个开口就说严惩,问管家如何罚。
管家道:“自作主张,一降为粗使仆役,二赶出宅院,撵回杨府。”
本是小姐的陪嫁,这要被撵回杨府,京城的前程没了,回去夫人那也过不去,还连累留在杨府的亲人。
两个门人吓的惨白,直接跪下说再不敢了,其他下人也是警告自己,可不要像他们这样。
范云面上不忍开口,“管家所言是对,可娘子,这门人好歹把我老乡放进来了,而且念在头次的份上,放他们一马,若再有下回,双倍严惩就是。”
话到这里,那边门人哭着喊不会有下次,绝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