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要四月出榜了,崔家子都还作诗,传到主考官的耳朵里。
借物询问成绩入不入眼,虽主考官无消息,但考生们可坐不住了。
范云摇头,“还是等出榜后再名正言顺的拜访,再说高尚书,都传脾气火爆,恐惹不喜。”
听此话,李思濠直接开口,“看,我就说吧,忍忍就是了。”
既然已说到了崔家子,范云就听了一连串的关于其的荒唐事。
晌午时分留下吃饭,纷纷摇头说告辞。
二门处,竹西走来,“我听到下人来说人都走了?”
范云点头:“嗯,留他们吃饭,他们说之前吃好几顿,怕把咱们吃穷了。”
话落走至身边,牵着她手,被低哼一声说骗人。
走到屋内,杨竹西听完聊的什么,开口道:“我也知道那崔家子,明明文才出色,但人品实在可恶。”
范云:“就知道你肯定会生气,别生气了昂。”
那崔家子家世在那,却自家和朝廷还有民间都风评极差,到这个份上属实另类。
概因其风流无度,只爱美色。
听闻谁容貌出色,就去追求娶进家门,不过几月就休弃,再看到貌美的,再去追求。
追求之路,越双方长辈施压,越不放弃。
可等成婚俩月后,又以看腻了为理由,休妻再娶。
这般情况,实在头回见。
不聊这话题,去看看花田里春天栽种的月季和牡丹。
邻居夫人格外爱种花,都主动给的,枝条栽土里,看着芽孢期待秋天开花的场景。
下午,生病的同乡派了下人来还钱,还是还的两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