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,他门口是聚点,一会儿住内城的人齐,举着灯笼而去。
范云转身要走,还是回头望一眼,“娘子,放心,回去再睡会吧。”
杨竹西一怔,这都没她紧张,点点头挥手让他注意着些。
范云转身赶上,同乡们都挤眉弄眼的,他没不好意思,反而炫耀感情好,羡慕不来。
其他人被噎,直接认服。
到达东南角贡院前,考篮内绳子系着的绑腿和单衣再检查一遍。
还是放眼前,范云才更放心。
外城的稍后赶来,看着有打喷嚏的,都问这怎么了?
“二月末倒春寒,棉袄翻出来穿上也晚了,被冻出点风寒来,不碍事。”
其他人劝回去,本人却说能撑,三年一场呢。
范云也劝,身体是本钱,往后还有机会。
但坚定主意,偏头捂嘴咳嗽一阵,接着站身后排队。
当事人这般,还有想劝的被范云碰了下肩膀,摇头明意。
既想试试,试过之后不论如何,总比现在回去强,若不然越发后悔怎么没考。
队伍向前走动,范云让身旁打着灯笼的仆从回家去。
既已天蒙蒙亮,回去就是,正好传几句话。
身前身后的就听到,传让家里主母好好吃饭,无需为他忧心之类的。
这眼看贡院在前,耳边听着这话,除了想笑也轻松了些。
递上考引,衙役检查后,范云过贡院正门“龙门”拿着被发的号牌找号房。
排列找到后,进去坐下,先把东西放下,揉揉手腕歇口气。
每次进号房就心定,都成了习惯。
趁着还没到时辰,先把环境打量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