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,想什么事越发想到他身上,心不听使唤。
问这毛笔的来历,范云说的时候还带上他眼光好。
他眼神明亮,“这还是我小时候挑中买的,现在都很好看。”
在杨竹西看来,不过是木管还是竹管,上面刷层颜料,都已近乎白色的淡蓝色。
明明见识过更多的颜色,连玉石做出来的都见过,但此刻点头说很好看。
范云笑着说蓝色是天空的颜色,当然都喜欢,大方的递过去让用他这只毛笔写。
杨竹西写完,夸到确实顺手。
范云得意,“那是,这只毛笔小时候我都不舍得用他来写抄写书本的作业,就夫子看的我才用这写,走哪带到哪。”
他说,她听,见写完信件,出去冲洗干净晾干又木盒里放着。
杨竹西看着,觉的他有时真奇怪。
明明书桌上的笔尖毛更好,但旧的物件还是会放在那留着,偶尔拿出来用用。
装上信封,火漆放蜡烛上烧热,盖信封背后,留下一朵红云的钤印图案。
竹西的火漆,则是箭竹的图案。
凑近一闻,松油、石蜡、颜料的香味。
冲的打了个阿嚏,两人相视一笑。
隔天上午,向左邻右舍送上红纸包的糕点和特产,之前一直是下人在这,现在他们夫妻二人来,自是告知一声。
朱门开启,下人听后客气的收下,说会等主家回来通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