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竹西低着头把布巾放洗脸架上,“我们那出读书人多,都不交税的地,上官们收不上税,就更对交税的重,我祖母那代攒下这些身家,到我这都已经算是没出息的了。”
范云:“可别这么说,你这用庄头、嬷嬷、教出的丫鬟,那可都能干,能守住很不容易了。”
杨竹西看着他,忽的上前抱了上去。
范云伸直胳膊,反应过来,拍拍她的肩膀。
她垫着脚,脸颊放他的肩膀上,莫名觉的好可爱。
忙压下这心思,携手的同伴,这么想不对。
杨竹西回神松开,瞄他一眼,看他神情如常,红着脸松了口气。
离十月下旬没两天了,李兄派人骑马送信。
单人送信快,只一天半,上午就到了。
茶叶和糖先放一边,信上写已开始准备,还有好些同窗都会一起去京城。
人多仆从多,更安全。
范云直接让仆人转达,本就是去府城喊着一起的,也已经收拾好。
仆人完成任务高兴,忙说幸好提前送来信。
范云回个信,两句话很快,又给了两钱银子,仆人不收。
说少爷来时,交代了话的。
范云硬给:“收下就是,我到时候给你们家少爷说。”
仆人这才为难的收下,离开。
杨竹西屋内将这一幕看下,进来没提,而是也高兴的说,“这一路能搭把手,着实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