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城这里嫁妆不可能全带走,挑出些放马车上,剩下的锁住留在这宅邸。
再安排些仆人,洒扫这里。
范云问这么放心,杨竹西轻笑,“都是家生子老仆,身契也在我手里,怎么不放心。”
他点头,原来如此。
接着她说把牌匾变成范宅,范云忙说无需,但是她说这样的话,会少流言。
虽然钱财是干净得来的她的嫁妆,但其他官员看到也会传江南那边有宅邸,这边也有,对杨家不好。
范云听到这,“怎么不好,都知道你是嫁过来的,杨宅就很好听。”
杨竹西看他一眼,抿嘴笑着进屋。
收拾收拾,范云出来望着宅子内花花草草,树木假山,走过看着记在脑中。
亲友们都出去采买礼物不见人影,老人们更是精神,天不亮就出去,傍晚才回来。
奶奶口中总说一辈子来这一回大城,当然得全都看看,回去炫耀给村里的姐妹。
范云听着,随着老人折腾去。
收拾差不多,小两口去找座师辞行,宅子只一个看门老者,出来递交信件和一个木盒。
走到马车旁,范云就道:“座师和师娘怎么也不给咱们说声?”
杨竹西:“别失落,长辈不喜欢离别,才悄悄离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范云托|着她的手腕,她先上他再上。
信件打开是一把钥匙,信纸就一张,短短几句。
打开盒子,里面是千金难得的注释本。
信上写翰林院修书籍后,朝廷会印刷出一批,字大、宽距大,纸张也好的注释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