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喜烛的光晃动着,二人算起账本来。
范云是会算盘的,技能不嫌多,但跟她一比,手笨的差的远。
上面两颗珠子,个位一颗五,十位一颗五十,下面个位一,十位一十,从右向左,不够数直接加算盘就是。
会了后觉的简单,就是大数字的文字写出来很复杂。
看着他这般生疏,杨竹西偏过头笑的眼眸如月牙。
第一遍错,有点小慌,幸而第二遍第三遍对了。
一个念数字,翻礼单页,一个拨动算盘,锻炼出默契。
丫鬟在那拿戥子称重,全都对上,揉揉手腕放下心。
他这跟竹西那边的礼单相比,零头都算不上。
但丝毫不多想,细细看着爹娘亲人她们给封的红包,有零有整,姥姥还十两八钱银子的数;
奶奶一向节省都包了六两,朋友们都两千钱以上,连李思濠的同窗们竟都送上了红包。
看着礼单上的名字和钱,到时候同窗有喜事让李兄通知一声,给上红封,来往公平。
他这看完,直接递给她,“潋潋,你看看。”
杨竹西看看账本,看看他的眼睛,抬手接过。
“下人汇报给我了,你说管家还是我来管。”她随口说。
范云:“当然啊,我主外,你主内外,有什么事我都会跟你说的,商量着来,怎么样?”
杨竹西内心听见花开,说声好。
账本和银子她安排了放,梳妆台坐下,首饰盒、抽屉打开,开始放置。
范云速度快,内室里石榴花味的香胰子多擦了两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