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七晚上,范云是新郎,这明个就要成婚了,反倒没前几天的乱想,内心平静。
虽仓促觉的不完美,但明个得好好表现,还是得歇息。
他这还有睡觉的心思,长辈们确心扑通跳,说起云云这竟要成婚了的不实感。
尤其是吴家人,当初抱着来自家才五岁,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么多年咋过的。
一天天,一年年的,就这般大了。
妇人们聊的火热,另一边李思濠带头排练着怎么抢门,提前先做些诗词、对子,到时候用。
艾余良明个记礼单的活,他只以为跟后面凑份子的,哪料到接了这个重任。
手腕不停哆嗦,准备好数支毛笔和墨条砚台,多备上几份总是好的。
陈学才、吴玉宁他们则是作为伴郎,明个更是重任。
大川大虎他们也闲不住,下去把马和轿子、迎亲的牌子又看一遍。
还有锣鼓唢呐这些,他们也得看好了。
客栈内灯火皆亮,就新郎官屋子静悄悄。
杨府,亦灯火通明。
清洗后绞脸等一系列准备,外祖母给梳头,关心爱护自己的人都站身边。
见母亲、师娘他们悄悄拿帕子擦泪,杨竹西安慰她们。
早在十三、十四及笄之礼时,她就知道有这么出嫁的一天。
不仅心里平静,还带着笑意。
初次见到的面善感,再加上这些日子从不同人的口中了解到的。
即便无情无爱,也是个好相处的人。
杨竹西笑出声:“娘,外祖母,师母,我现在嫁个良人,你们该为我感到高兴才是。”
朝廷规定,十五岁不嫁就征收五倍人头税,再十七不嫁,可强制分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