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,路边桂花树大开特开。
考篮身前抱着,范云拿着考引,呼吸间都是桂花香,和同窗们一起被送至考场。
路上教渝又是一番重复的话,可此时都点头听着。
衙役抵挡,查看一个考引对上号,放个进去,喊着送的离开,不要挤在这。
吴红英二人往后走,喊注意安全,好好吃饭。
范云回知道,挥挥手,转身精神饱满。
此次一万三千多个考生,贡院城墙多宽,就有多少排考生。
排队时,范云突见一个纸团落在自己脚边,刚要动作,前后同窗直接快步踢远远的。
等搜查拿到号码牌进贡院后,范云反而有了安全感。
找到号房,逼仄的一人宽,两块木板,低头坐进去。
为了考取功名,啥都小意思。
考蓝里拿出抹布干擦擦,木板上不能有脏东西,试卷还得在上面写呢。
擦完后,放好笔墨坐等着。
敲锣声响,衙役来回扫射。
范云拿到发下来的试卷就是大体的看一遍,动作沉稳。
秋闱开始,三天一场,连续三场。
只有每场的第三天下午才会被放出贡院,清洗换衣,可歇息一夜。
第一场第二天,范云就写完了。
晚上两块木板拼一起,拿出考篮里单衣先铺下面,再盖上贡院发的‘被子’。
一股子过一夏天没晒过的霉味,于是上面也用个衣服挡着下,要不然熏的睡不着觉。
夜晚竟还有蚊虫,号房又无门,幸好教渝提点过,把娘准备的艾草包放身边。
都是代代传下来的经验,怀着好心情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