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本都被放学堂后面,下发试卷,磨墨开考。
中午是厨子来发饭食,碗里打上菜,分手里两个馒头。
范云是直接放碗边内,再要了个馒头拿着。
越这时候,越得精神饱饱的,状态更好。
吃了口觉的可,胃口依然。
饭后,两个教渝分出一个看着上茅厕,下午收卷。
一个学堂就二、三十个学生,隔天就公布了成绩。
学堂内范云的邻桌位子空着了,除他之外无人在意分毫。
看来游记是看不上了,希望来年还能继续回来念书。
学生们又为过几天的抽查,下个月的月考蓄力。
一节课后,范云邻桌换了个同窗。
这次月考被教渝夸过的,范云记得。
他友好笑笑,言语几句,再低头看书。
要不是考差被撵出去丢脸丢到村里去,范云是真想考砸一回。
但一想到,都会笑话谈论自个,连带着爹娘,直接否掉。
反正可以借着生病在家多休息,找理由全看想不想找,可不会亏。
九月九重阳节,放假一日。
八号傍晚,走出县学,到门口就听到娘的喊声,“云云”。
其他秀才都扭头看范云学弟,瞧热闹。
都这么大了,这妇人还掐着尖喊,学弟肯定得臭着脸。
可看着学弟直接笑着走身边去,他们谈话的样子,站定多看了几眼。
原来不都是父亲严厉做主的家啊,一家三口的笑容,旁人看着都充满爱。
走过巷子,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