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英姐,你说的对,咱家娃想做啥,我都赞同。”
范云从门口悄悄退走,他其实来是想说为啥不收的,看来无需。
吴地主对佃农狠,丰收也就混个饿不死,每到冬天还高利借粮。
来年还不上,就借由头收地。
范云都看在眼里,再说收了以后也会翻脸,会伤名声。
以小失大,赔本的可不沾,当时找的理由也完美。
拍拍肚子,吃的真饱,大厨就是大厨,手艺就是好,真是开心的一天。
夏天的雨,急骤大颗,风都是热的,却让人昏昏欲睡。
醒来发现姥姥给晒着蒲扇,舒爽还带着无声的爱意。
艾主簿下来收粮了,在从头到尾态度转变,衙役称量,村民们都惊奇的说肯定少收了,要不就是秤砣坏了。
每到这时候,里长直接踹上去。
他上赔笑脸,下向着村民,但这蠢的实在看不下去。
中午是在范云家里吃的,桌子是里长家人搬来多凑,要不都坐不下。
跟着爷爷一起来的艾余良跟范云说着话,顺势要坐身边,被一个粗壮和一个小眼精明的俩少年拦住。
他扬起下巴说让开,对范云他是另样,可是村里的孩子,他不屑搭理。
陈学才冷哼道:“范云身边都是我和玉宁坐的,你谁呀?”
话刚落,脑袋瓜被打了一巴掌,一抬头是阿爷,顿时老实。
里长骂,“去跟我一起坐。”
范云已回神,说他们自己解决。
看几个孩子争执,大人们都过来了,拦着说玩完闹,闹完玩,随他们去呗。
艾主簿也笑着说小事,只是眼神对上孙子带着深意。
连个乡下孩子都争不过,真是无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