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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一早,范云和爹就去私塾,昨个回来下午了,当然早上来好。

幸亏听学才讲了变化,变化不少。

俩学堂了,一个还是那些熟人,一个是五、六岁的几个孩子的新学堂。

学费也涨了,不过不包括旧班。

想起昨个学才说,肯定是等着范云离开私塾,就一起涨的。

名声在外,教出能中廪生的秀才,县城里都不敢提只是个童生了,周边村落都认可。

范云觉的,孟夫子基础很扎实,只朝廷策问上过不去,也等于说不通治理庶务。

但教孩子,通俗易懂就一等了。

送上礼品,孟夫子不停说好呀,真不愧是最让他感到骄傲的学子。

范云就趁着高兴问:“夫子,那女娃子能进来学俩字吗,年纪大点的也能行不,能认识些字,会写自己名字就行。”

孟夫子疑惑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就是我想我舅舅家的,我叔伯家的哥哥妹妹,大字不识一个,我现在有能力帮助他们了。”

孟夫子沉吟着说想想,范三郎都蒙了的站一旁。

说想两天再说,范云点头。

走出来把吃食拿去分发给徐鸣他们,笑着说上些话,然后父子两个走出学堂。

范三郎出来就叹气:“孩子,你总这么操心,但那多娃得多少钱啊,咱平日里帮衬点,不也算帮吗。”

范云看着爹,“钱是死的,人会认字,能带来的更多。”

只是听着爹说攒钱,留着等以后用,就明白大人们的心思,能不动就不动,除非花在他身上。

“爹,钱又不能下崽,您说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