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下马,大步走来,“我是怕晚了,从家骑来的。”
范云:“真羡慕李兄会骑马,而且科举吃住在家里,更更羡慕。”
李思濠多看了眼,哈哈大笑,越发觉的性格对胃口。
有什么说什么,真诚待人。
两人进去,就两排各五个桌子,已有人坐那。
范云右边第一个,李思濠是第二名,左边第一个桌坐下。
上首之人视角看来,范云就是左,这就是以左为上。
一炷香后,知府和学政淡笑着走来,还互相让着才坐下。
范云不禁想,知府和学政私交肯定很好,也是,都是主考官。
两人坐下,开口就是勉励,不要沉浸在廪生功名里,若不过举人就没了待遇,逆流往上才是正途。
这个范云暗自点头记下,朝廷也是真有法子,杜绝中廪生就不努力的读书人。
有效期三年,三年一过,秀才还得每年考。
知府说完,学政开口。
范云刚喝口果茶,就听叫他,咽下起身。
听其问话,意思说他是贫农出身,如今可改善家境,对日后有何想法?
范云站起身点头作揖,“上官,学生没想过,但学生家乡的夫子对学生说过,要好好念书,做个忠君爱国之人。”
知府和学政站起身夸好,考生们都赞叹的目光,这回答完美。
接着又问了几个问题后,范云坐下。
接着依次往下被叫起,但珠玉在前,没再获一个好,只一两句话就让坐下。
李思濠最前面,他看的清楚,学政的目光只放在案首身上。
不知为何,神情越发透着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