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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后范云送到门口,挥手间关系倒是像朋友似的。

同乡之人惊讶的看着这一幕,怎么感觉他们被比下去了,那可不行。

后知后觉,客栈内安静很多。

范云下午才知晓,没考中的都离开了。

对此点点头,送上顺利二字,个人的路个人决定怎么走。

五月,府城内学政当主考官,专门用于院试的考场,再次较量。

不过排队的人数明显少了很多,可以更晚些到考场,就六十个进入考院,搜查很快。

范云是一点没小三元的想法,还是平常心。

范三郎反倒加倍紧张,晚上见不到孩子,叮嘱好好吃饭好好喝水。

府试就两场,正试和复试。

比府衙大些的考院内,两天一场,真正的吃住睡都在考场内。

怀念一天考完就能回客栈痛快睡个好觉的感觉,但现在还是从看试卷开始。

第一场大量四书五经默写,字复杂,都偏僻、也冷门的断句,其中拓展书上的果然也出现了。

这些除外,还要做两首五言诗。

木板上蜷缩趴着睡觉,起来脖子酸,胳膊都没知觉的麻,但能睡着就已是满足。

闷热不透风,拿出手绢擦擦额头和后背。

被衙役盯着上了个臭号,早去早利索。

下午将将答完题检查两遍,傍晚收走。

拿着号码牌交上出考院,范三郎心疼的迎上来接过去考篮,直接背着娃往客栈走去。

范云安静的休息着,穿过一批批说题难、没写完的考生们。

没写完就没成绩,第一场就考砸了的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