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轿子,满脑子回去就写表书上奏布政使,气煞他也。
后堂处,府丞走了出来,“上官,这学政怕是会状告到布政使那。”
“无妨。”知府重新坐下笑,不说布政使会默许,之前他可就送礼给其最宠爱的小妾。
枕头风一吹,谁能奈他何?
客栈内,没过的一夜睁眼到凌晨,收拾好行李就客栈门口告别。
天还蒙蒙亮着,童生们都摇头不让吵醒小范秀才。
“往后还得仰仗他,分别就不要了。”
那个年纪,肯定会比他们出息,再三叮嘱作为同乡要保护好人。
过了的六人直点头,言语几句,最后家乡见。
上车后掀开车帘让慢慢走,路边已然叫卖着早饭,又是一日的开始。
这么大的地方,回想着之前游玩,终究就像场梦一般。
出城门后,停下仰头看,高大的城墙闪闪发光,一如来之时。
下定决心,哪怕下次不中,下下次不中,都会再来。
如此想着,带着城内的美好记忆,笑着离开。
新的一天,许多学子走进客栈,说来拜访府案首,讨论些学识。
“府试太累了,现在还在睡呢,还请明个再来吧。”
不管什么办法,送走一批批读书人。
其中头名下面的前几名也都来此,听着没起,坐下喝茶一边等着。
要让说走,就说客栈不是迎客的吗?
一壶茶喝完,再来一壶,反正这就是不走。
掌柜的说没茶了,又被说是店大欺客,只得继续上。
范三郎拉住这些小辈,劝着上楼不要起冲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