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再听到爹跟郎中的说话声,驿使的轻脚步声、忙碌声。
身边都是人的安全感,不受丝毫影响的沉沉入睡。
范三郎催着夫子另一张床睡,他桌子上睡就是。
都是读书人赶考,一间房数个人,但不在外面呆着就极好,枕头放桌子上一趴,一样睡。
两个大人眯一下醒一下,看看孩子,陌生地方怎么也放不下心。
驿使招呼半夜来此的官员,给传递消息的换马,听着这忙碌声,睁着眼到天亮。
也不知道是哪的官员路过,大清早就因为吃的不好发脾气,骂骂咧咧走人。
这一下,除了范云,整个驿站内的人都醒了。
出来已无官员身影,驿使还是那般忙碌。
读书人装着不知道,可又觉的做官真威风,对此行科举的心更热切。
范云是最晚起的,出来还被同乡的读书人开玩笑。
他反驳:“我这算早了的,辰时(8点)怎么算晚啊。”
可说的认真,却见堂内都大笑,连上饭菜的驿使都低头憋着。
范云绷着脸,可动筷子吃饭,眼睛一亮,愉快的吃了起来。
真各个地方不同饮食,这豆腐脑是放着粉丝、酱油、撒葱花的口味。
吃完响亮的说还要半碗,太好吃了,第一吃这样口味的。
驿使笑着给添上,做饭的也出来瞧。
清早的事,被一扫而空。
吃完重新出发,又经过不同的县城门口。
此番真是长见识啊,离家乡越远,口音越发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