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三郎拿过去剥壳后,放在了媳妇手里。
晚上大人们又睁着眼没睡意,嘀咕牛的话题。
“一头牛得十两银子,十千钱吧,再瘦都得七两八两的。”
重复说了不知道多少遍,不由想起当初送去念书,那时候哪里能料到现在呢。
越说越精神,讨论起在哪搭棚子,还得定个车棚、套头。
云云有事这下不用再去用别人家的了,去县城套上说去就能去。
三月一,私塾开学。
乍听到来朋友叫他的声音,还愣了下。
不就是晚了一个月上学,感觉好久了似的。
学才没坐,吴玉宁直接说被里长用柳条抽的现在还屁|股红着。
范云看着嘿嘿笑的玉宁,再看那边挣着说没有的学才,直接笑出声。
陈学才脸越发红,“真是的,怎么就现在有了柳条了。”
把错都推到了柳树身上,他一点错没有。
于是范云直接笑了学才一路,太好笑了,这春暖花开的,咋还叫柳树不长。
“学才,其实就算没柳条,也有竹条,扫把头,挨一顿揍你是跑不了。”范云觉的自己说的实话。
“对,同意。”吴玉宁点头。
陈学才也顾不上疼了,两腿外八着追:“你们俩也太过分了。”
笑声中三人跑的飞快,头顶划过燕子尾巴,又是一年春季。
念书不过几日,路上村民们喊着让他快进家看看。
范云心思一动,书包交给朋友拿着,直接往家里奔。
回到家,门口院子都是人。
“云云,快过来看。”吴红英拉着手,屋后多出个新成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