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谢县令父母官,这是真心的,听艾主簿说,这县令是没啥能力的高官之后,来这就是家里安排。
庶务啥的一窍不通,特意安排来这,别闹出乱子,有个吃饭的地方。
但范云觉的这没啥不好,除朝廷公文将人丁税每年都涨之外,没多立名目乱要钱,也不搜刮,这就是个好官了。
县令看出这孩子眼神崇敬,兴致更高。
原本还觉的自己无才,无法让治下百姓更好,但瞧着村民教孩子说他都是好话啊,看来他做的村民们都认可。
其他童生就看到县令跟县案首说话如此态度,不由更羡慕了。
小孩过几年才是对手,都拿当晚辈的心态,恨不得自家孩子如此优秀。
宴会结束,其他人则是喝醉被搀扶上车,就范云自己果浆喝饱的打嗝。
刚走到前院,被衙役带去后堂。
县令已醉,问要不要在县城念书,他来给办,考不考虑四月的府试?
“你现在已是秀才功名,但若是府试案首,院士案首,即是小三元,到时候不要说县内,整个省内都会传遍你的大名。”
范云觉的刚才的好印象直接垮掉,对他一个农家小子来说,不交赋税、免徭役,到手的才真实。
名声传遍,可有可无。
范云:“回父母官,学生还小,这个回去跟父母、夫子商量。”
县令官摇了摇脑子,“那回去商量好,告知艾主簿,我就会知道。”
被衙役送出大堂,范云从自己脖子间的小布袋拿出铜钱来递过去。
衙役失笑,说不需要。
这么小的年纪就懂这个,真喜人。
“这是赏钱,拿着。”范云给完,把绳一拉,布袋收紧,放入衣服里。
出门口,牛车前学才蹦跶着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