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里说出第一名,跟说今个天气似的。
孟夫子:“是该有自信,但不要小看府城、甚至省城的那些读书人。”
范云点头:“是,夫子,学生明白。”
后门敲门声传来,两人本不耐烦,一听声音,范云跑出去忙让赵爷爷开门。
艾主簿走了进来,隔着门他也听着孩子说的话。
高兴着一听就知道他声,更高兴这态度没变。
前面那么个情况,累的他得来走后门。
把点心盒子递过去,范云接过,说谢谢,告诉说夫子在书房。
艾主簿蹲下身,夸真有出息。
资助不过两年,哪成想这么快就得到回报呢。
走进屋后就说:“十岁的县案首来迎我,你这老童生坐屋内。”
孟夫子得意:“学生是我教出来的。”
主簿又怎么样,学生这年纪,以后肯定比他强,此时觉的畅快,可惜让捡了个大便宜。
艾主簿一下就看明白心思,也不计较,说正事。
“县令和教谕批改试卷时,就夸字独一份的好,而且前四场一个字不错,再加上后面的诗句中上等,就定了头名。”
“你也知道这次诗题改了,很多有准备的都当天现做的太差,有的直接写不出来,中等就比大多数强。”
孟夫子听着笑出声,“老夫也知道,很多都专门准备好几首,到时候直接写上,这下都成了空,哈哈。”
艾主簿捧了句:“可不是,做诗可是当场动脑。”
“县令这两天心情很好,十岁的轰动可比点个老者强的多。”
俩人在这说着,控制不住的喜意。
得知案首是他资助的,县令都跟他说话比以前多的多。
突觉的自己还年轻,这个位子再稳当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