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知晓,你们这次的诗题,没想到县令竟然变了题。”说完叹口气。
其他人再不懂,也能看出来不好来,跟着担心。
范云忙站起来:“夫子,没那么夸张,我做了的,也押韵,还行。”
孟夫子说他听听看,范云手拿着筷子,不好意思的说忘了大部分。
孟夫子无奈:“你睡了这么久,不记得也正常,事到如今等着结果吧。”
说完还坦然了,“好好吃饭休息,好不好,五天后自然见分晓。”
等待的五天,大人总忍不住去想。
唯独范云,想都不去想,考完了,才不去困扰。
二月二十,出榜单的好日子。
县衙鼓手锣手出动,县城内从上到下都过来瞧热闹。
人一多,占位置的怕挤不上去,各有法子。
范云被牵着手,连同家人和夫子师娘早早等着,站在前排。
里长族长他们也来了,坐着牛车进城。
孩子出成绩,当然要来看。
范云头回见这么多衙役,拿着棍棒留出片空地,等着张贴的人来。
吴红英低头对孩子说别紧张,但范云明显感受到握住她的手有汗。
巳时一到,红榜张贴。
人群控制不住的往前推,吴红英赶忙把孩子抱起来。
衙役一喝,人群稳定下来。
刷完面糊贴上,两个嗓门大的站榜单下面开始念。
“第一名,县案首,范云,年十岁,出自乐安县小河村。”
顿时人群安静,落针可闻。
可比方才衙役呵斥,还有效果。
此刻别说其他人了,范云自己都呆住了。
他想的是中间,或前十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