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就是后悔,若是知道有关系,方才绝不会那样做。
艾主簿正坐在房间内,边办着考引边说话:“想想那时候仪式上给你认证备案,现今又给你办考引,真是有缘分。”
范云仰着头:“谢谢您费心。”
艾主簿笑,这娃眼神明亮的很,说最少的字,却能让人感受到他的真心。
记录好父子三代的年龄、相貌、情况、籍贯,还真祖辈都种地的,出了个能参加科举的娃。
“身家清白,良民之身,无犯罪记录,来,签字画押都行。”
范三郎和吴红英上前按下手印,太紧张第一次按轻了,又使劲按了一下。
接着是村内里长和族长,这都是证明范云是这个村的人,都乃人证。
艾主簿点下头,站起身说稍等。
出门口去其他几个房喊来人,指指范云让认。
几个也穿着跟艾主簿一样的官府衣服的老者,话语中得知,是其他几房的主簿。
范云这才知晓,原来参加科举需要五个秀才做担保人。
艾主簿是秀才,其他几个主簿亦是。
不仅钱财相助,这资格亦是轻松就办了,范云心里觉的这人情太厚。
“考引”到手,范云双手拿过来,怀里都不敢放,直接两手捏着。
瞧着这样子,艾主簿和孟夫子都笑了。
那时候他们参加科举时,未尝不是这样。
出了户房,门口的读书人都笑脸相迎,与刚才相反的态度。
说着二月一起参加县试,范云点头微笑,与家人走出县衙。
孟夫子夸做的好,考生之间能不交恶为上。
范云捂好考引,“是,学生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