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回碰上这种掉馅饼的事,第一是棘手的感觉,并不是高兴。
“姥姥,要不先把这包裹放我屋那桌子上,我明个去跟夫子说,问问他的意见?”范云不折磨脑子,第一时间就想这法子。
大人们都喜意,忙点头说行。
“哎呀,咱们还不如孩子呢,瞧咱这没出息的样。”吴红英说完,拍着大腿笑。
见家人们恢复这有说有笑的,范云也笑出声。
只是写作业时,磨墨还是出了神。
看磨好了,轻拍两下自己,专心默写作业。
管怎么想,里长既带来那就无恶意。
再说艾主簿是官,自己这村里的农户人家,咋能摸清人那心思。
隔日抽着午休时间,范云去把这事告诉了夫子。
孟夫子捋捋胡子笑,心想:不枉自己开口提。
他直接两个字:“收下。”
“现在这般,是为了以后结个善缘,你回去跟家人说,不必疑虑。”说完,还说艾主簿小气。
范云定了心,弯腰说谢先生解惑。
孟夫子站起来,让走到孔子画像前。
“范云,切记,作为儒家学子,钱财只是浮云,要以天下为己任,做一个忠君爱国的君子!”
范云躬身,称是。
走出夫子的办公房,回到教室用袖子擦擦汗。
想到夫子那恪守的思想,生出复杂之心。
钱财明明是很重要的,跟做一个君子不冲突。
他也做不出,无视、甚至挑剔别人的好意。
不过还是记下夫子此言语,往后说不定能用上,这么高大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