硌得慌又沉,让爹先拿着。
左右都没人,范三郎还是快速把钱放怀里。
其实他也搞不懂老娘想啥,对钱那么攥手里的人,对云云大方。
每次俩人单独在,老娘就会说,沾了亲家的光,要范家哪送的起去念书。
这话都心里清楚,要在范家,一年到头省不下一两银,不吃不喝都送不成。
到了家,洗手喝口水,范云接过钱回自己屋,放藏宝箱里。
铜钱有旧有新,虽都值一文,但范云喜欢新的又足料的。
而且正是从这些铜钱上的字,他知道了两个年号呢。
新些的咸佑通宝的穿孔分好系上,亮亮的分一起晃动着,动听的很。
范云在这听钱响,堂屋里范三郎把给钱的事说了出来。
吴红英:“又给了啊,多少,钱呢?”
范三郎笑:“娃去放着了,一百钱。”
老陈氏:“这是孩子奶奶的心意,一年给个两回三回的,收就收了。”
她懂亲家,这意思是老范家送不起去私塾的钱,但也能为孩子出点力。
闺女女婿出去,老两口悄声说着话。
为了孩子,并不在乎谁付出的多。
听一会响,范云开始写作业。
一写就写到了下午申时,出屋子揉动手腕。
手不能放桌子上写字,没有支撑,真的很累胳膊,尤其是手腕。
悬空状态一个多时辰,转转胳膊轻松很多,也能歇歇眼睛。
新的一天,看着俩黑眼圈严重,满脸没睡醒的俩人。
范云出家门就问昨晚干啥去了,听到又写到半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