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再看到玉宁被提问去年学的都答不上来,孟夫子指着骂愚木时,心里也觉的愁。
授课结束,陈学才嘲笑道:“学了两三年了,《百家姓》还背不下来,吴玉宁你真是蠢,没见过比你还笨的。”
其他学子看着吴玉宁喷火的眼神,偷偷的笑。
吴玉宁发怒的直接伸手逮住一扭胳膊,范云不在课堂里,没有人拦着。
陈学才忙喊:“疼,疼,我错了,我错了,我教你读。”
无需书本,他大声背道:
“俞任袁柳酆鲍史唐
费廉岑薛雷贺倪汤
滕殷罗毕郝邬安常
乐于时傅皮卞齐康
”
学童们看着这场面,跑后面离远。
从灶房倒水回来的范云稀奇的看着这一幕,徐鸣走过来说了清楚。
他脸一黑,坐回座位。
陈学才眼光瞄着,喊救命。
范云转过头:“你先给玉宁道歉,我就让他放开你的胳膊。”
“道歉,我道歉。”陈学才现在悔自己,抽范云不在的时候嘴快。
道完歉被放开胳膊,都不敢使劲动,小心掀开袖子看红印子,放下搓搓。
认栽就认栽,可也不服气。
走范云身边,“我是说话难听,可是我说的是真话,他直接就动手,你看看。”
范云摇摇头:“但这也不是你骂的理由,玉宁又不是不背,是学了不会,他也不想的。”
又转过头看向另个当事人,“玉宁,你也是,不该动手。”
吴玉宁本得意呢,看了眼范云,“动手是我不对。”
两人都各自道了歉,消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