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们也都起了,拿起大笤帚一起扫。
人多扫的快,约好借个梯子,等上午把屋顶上的雪弄弄。
邻居们一口答应,说等会给送去。
回到家开始生火,做好饭吃自己那份,剩下的放锅里留根柴火温着。
天还没亮,各自忙活。
岳婿俩去地里,雪压着麦苗,等来年雪化,就是最好的浇灌。
放眼望去,光秃秃的大树发出风响,大地一片银白色。
巳时(9点),老陈氏敲敲西屋门:“再不起,又要两顿饭吃一顿了。”
老陈氏这一叫,吴红英醒了,晃晃娃。
但云云翻身躲在了被窝里,瞧着这赖床的的样子,吴红英本起了个上半身,也跟着躺了回去。
娘俩磨蹭会儿,先后起床。
稍稍烫的水洗漱,打了个颤,开门接触外面冷风头脑清醒。
他的屋内随着冬天来临,又添置了几样东西。
比如衣柜里的两身棉袄棉鞋,比如洗脸木架,再比如角落里的夜壶。
一晚上冬夜长,起来开门去茅厕不方便,半夜夜壶解决一回,起来再倒。
大人们放心,范云也省的挨冻。
到了正午,眼睛能盯着看天上的太阳,一点都不刺眼,此刻珍惜着这阳光。
屋顶积压的雪,成块状快速的落地上,发出邦邦的响。
范云跑着摔里面,爬出来看是个人形窟窿,笑的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