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红英摇头:“孩子,其实算算到你这辈,已经关系远了,别谁的话都听,你厉害关系才近。”
她又补句:“云云,论大小可以,但是咱可不吃亏,知道吗?”
吴红英觉的这孩子心善,就怕受欺,啥都得多说一句。
范云点点头,在娘的揉肚下入睡。
看到孩子睡着的乖巧样子,起身离开。
东屋内话头一起,夫妻俩倒是又言语到半夜。
结论是有的孩子真的天生的性格,不用大人教的省心。
早睡早起,范云有点习惯了。
这次进入私塾,门口处跟大人都打招呼,直接跟几个朋友一起进。
熟悉学堂后,适应的很快。
再加上每次巳时(9点)左右,姥姥就会从家里带来煮鸡蛋,中午吃饭也是她的手艺,丝毫没影响饮食。
和家里一样,能吃能喝。
上午下午上课而已,学的有趣又珍惜。
人的情绪很奇妙,觉的简单好学,被夸,更想学,又被夸,如此循环,更更想学。
果然发自内心的驱动,才是动力。
转眼到了五月四日,这日午饭后回学堂,陈鸣说他的水壶里的水又少了。
范云直接看向左手边的陈学才,这人每天没老实的时候,总得搞点小动作。
徐鸣也是直接走过来,陈学才笑着摇头说不是他的事,一直坐在这看书。
徐鸣瞪着,他知道就是这人,可又说不过,生气转身走回座位。
教室里没证据,即便陈学才第一个回的教室,可谁也没看到他喝。
范云搞不懂为何这样做,转头问干嘛喝人家的水?
陈学才相信范云不会告密,说闹着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