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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小孩来那肯定给小孩买啊,可今天这个话术没成功。

要其他妇人一听便宜耐磨就得问多少钱一尺了,可这客人摇头说不好看。

摊主看明白了,忙转身从车厢内抱出匹浅颜色的布料。

嫩绿色一出,称得那些深色更暗了,毛茸茸的新春之感。

这种要拿出来,那些妇人总上手摸,还不买,就给摸的卖不出了。

果然这一抱出来,客人就看的睁大眼,相中了的模样。

范云感觉这卖家跟看了肥羊似的眼神,扭头跟娘摇头说衣服够穿了,不需要别的。

但是他这话一说,娘俩买的心更坚定了。

买了还得赶紧做出来,都已经想好得往大了些做。

老陈氏头一昂,使出讲价本领。

老板满脸苦瓜色,喊着:“婶子哎,真不挣钱,这可是细麻,穿身上多软,还有这鲜亮色,都八文一尺的。”

讲了好一会儿,以六文一尺的价格买了五尺。

范云也差不多懂了点,布匹和身高的尺不一样。

布匹宽数在那,尺就是量多长,差不多三尺一米。

现在的范云身高就一米左右,再加上胳膊,四尺就已够了。

但是做衣服可不能那么算,胳肢窝胳膊得竖起来,还得裁剪,总不能把布条子给缝到衣服上,所以都会尽量多点算。

在老陈氏要让点的话语下,摊主说着不挣钱,还是多给了两寸当添头。

摊主数好递过来的三十文,放入囊中,递过去折叠好的布料,最后还来一句,“婶子,您这单我可真没挣钱,太能讲价了您哩。”

走出几步远,范云使劲扭着小脑袋往后看,就看到老板正咧着嘴乐。

跟刚才的样子,完全两副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