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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要不是坐柜台上把脉,跟生意人似的。

吴佃丰站起来,堆着笑称呼老两口,二老客气应了,让先看孩子手指。

辈分归辈分,吴郎中本身全村人尊敬。

吴郎中手给拆着,嘴上问个不停。

首望之下,第一眼就是觉的这孩子真俊,眉眼长的真好。

有神,眉浓,眼明,毫无惊慌之色。

他与这孩子聊天,其实也是一种手段,病人思考回话的时候,就会放松并且会把注意力从伤口处移开。

实在是刚才开口阻止,乖巧懂事的印象让他很有好感。

但没想到这孩子摇头说不疼,并且转头安慰家人。

吴郎中全部拆开后,用凉开水冲洗干净,不由惊愕,这一看是明显凿出来的伤口。

皮连着肉都没了,小坑状,没了炉灰立马流出血水。

顺着手背,滴到地上。

孩子还是没露出害怕情绪,大人们却着急的问得开什么药?

吴郎中把目光从孩子脸上移开,实在是这小娃的淡定,让他也惊讶严重程度。

真狠啊,这居然能忍住。

起身走后面拿出个瓷瓶,撒上药粉,血水慢慢止住了。

范云感受的最清晰,沙沙的疼和凉混合着不断传来,数倍得疼,偏头咬紧牙,只是吸气呼气更重。

胳膊颤抖,小娃脸都皱了起来,可还是一声未喊。

吴郎中掀开布帘走进内堂,拿出两个瓷瓶。

介绍道:“老嫂子,这瓶十文,是我自制的药膏,这瓶二十文,您选哪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