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氏被哄得乐开花,连说没白疼。
吴红英看看太阳位置,忙问怎么这时候回来?
老陈氏抱着娃,头也不抬,“我提前做好了,夫子媳妇光给盛上就行,说好了的。”
吴红英惊讶一声,“就该这么做了,娘。”
吃亏又不多钱,这么做就对了。
老陈氏看着闺女如此,眼里露出丝得意。
以前她做的多,那时候家里没操心的,做多无所谓,夫子媳妇就转悠拉呱烧柴火的吉祥物,现在可不行。
早上去就说开了,也都知道家里添了个娃,不能像以前一样啥都做着。
说了之后,那婆娘还有点脸色不好看,她也没让着,直接把每天干的算算,那立马就换了笑脸。
夫子婆娘也怕她不干,不说亲戚那,就是换个人怕是更合不来。
就夫子婆娘那天天不伸手,烧火的灰都嫌的样子,反正没见过那么事多的。
跟云云说了会话,三人去灶房。
范云争着想烧火,想的挺美,补回滴蒜薹的失败,烧火这还不简单。
吴母一掐把毛絮当引子放干柴上,毛絮这个刮的到处都是,好用好得。
火石与火镰碰撞几下,火星子把毛絮点燃。
没一下就动,开始的火很脆弱,得干柴冒烟了再翻动点放毛絮上面,放也得有技巧,不能把火压灭了。
等干柴烧起来,怎么添也有窍门。
放多了塞灶不行,放少了火不大,那光温锅似的,啥时候能煮开水。
范云被姥姥手把手教着,满脑门汗。
开始他就打不着,还是姥姥打着的,接下来就更别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