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尊重孩子的想法,就是想孩子喜欢啥干啥,却真切的让范云感受到了自主的权利。
他声音很大,“我想跟你们一起去。”
既然如此,那就这么定了。
碗筷刷出来,桌子抹干净。
范三郎洗干净手把床铺收拾的平整,被子抱出来在院子里晒上,再扫干净儿子房间。
院子里两根粗绳子,太阳光很好,一边晒被子,另一边晒洗完的衣服,左看右看,满意的转身。
干完活,家里都干净,收拾的利索,看着就高兴。
这空当,进茅厕解决完私事的范云,因太臭憋着鼻子,出来大口喘气。
或许是因为他来,坑边专门制作了两个横木杆,更多安全感。
用皂角洗了两遍手,凑鼻子边闻闻,清淡的气味,这下舒服了。
那边吴母和闺女已收拾完好吃的,好喝的,放篮子里挎着,还带了个擦汗的方布。
一切收拾妥当,吴红英直接走儿子身边,掐住咯吱窝就抱到了怀里。
“小小云,出门了,走。”
吴母最后锁上门,一家人往地里去。
路上还说着,回来得专门得给娃制作个小草帽。
家里大草帽每个都有,此时范三郎的戴在娃头上。
只要不晒着脸、头、脖子,胳膊的,将就将就吧,但是也不能每次这样。
听到这话,范云开口:“姥姥,你找谁给我做啊?”
老陈氏笑道:“不用找,去地里跟你舅妈说声就行,你舅妈就会编,她啥都会呢,竹筐、竹篮、草帽,她都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