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三狗四狗屁|股上啪啪响起来,一抬头才发现外面暗了下来。
大人们板着脸,“扣上盖子明个再玩,吃饭,不饿啊。”
范二狗心里想还真不怎么饿,可坐桌子旁,才想起来中午就他一人份的饭。
看向分饭的奶奶,闭上嘴装哑巴,老实吃饭。
饭后收拾完,使劲擦了两遍桌子。
老李氏喊着二娃让站起来,给量身。
三狗四狗等着一起玩的,站一旁看着笑个不停。
“二娃,胳膊再伸直些,嗯,很好。”
“二娃,不要吸肚子,这里和肩膀宽松些更好。”
啊,忘了麻布弹性差,布料得往大了做,想到宽松更舒适,就不那么僵硬了。
量完了,老李氏轻拍一下孙子小屁屁,“出去玩吧。”
又叮嘱一句,“以后贱名叫二娃,可别再让人喊你二狗了啊,旁人喊你也不能应。”
范二娃脚步顿了下,不理解但也哦一声答应着。
看着几个娃跑出去,老李氏让老二去看着,又警告了儿子儿媳们以后都得叫二娃。
看着点头,露出丝满意。
往后是老三的娃了,喊这个没份,年岁在这,喊二娃都比二狗强。
去里屋柜子里开锁拿出布料,选出其中最好的细麻布料,本是过年给老三做新衣服剩下的料子,这给二娃做了也真是相配。
外面,成群的孩子中心,范二娃一说今个出村了,就得来一张张羡慕的脸,外加被催促着让说村外面啥样。
啥样?想着绿油油的大片麦田,小片的蔬菜地,蒜苗地啥的,其实跟村口往外看也没两样,但他可不会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