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氏转头骂她,“我哪是让娃下地啊,二狗不是我孙子,这看着更严重了,得送去让村里郎中看看,拿点草药吃。”
小李氏忙对婆婆说好话,她刚才还以为婆婆是试探二狗是不是装的呢,真是想错了。
于是其他人拿好农具出门,小李氏背着二狗去郎中那。
小河村百户人家,村里就一个能瞧病治病的。
别看都叫郎中,可知道不是啥正儿八经的大夫,就是个会用土法子的。
吃药管不管用全靠运气,有的吃好多天还越来越严重的也只能自认倒霉。
敲门进去,郎中婆娘领着走去堂屋,小李氏瞧着这瓦屋,多看了眼。
屋内,小李氏说完啥情况握紧手,心里想着别花太多钱。
婆婆就说让送来,也没给钱,得花偷偷攒的私房钱。
明明是大房,可是挣的钱都不在她手里,不过想想自家男人是公婆的长子,心气平和了点。
郎中让娃张大嘴看舌苔,然后把脉、问了好些哪疼,咳嗽、肚子哪哪都问了个遍。
另郎中没想到的事,说的出乎他所想的准确。
几乎问孩子哪疼,都只会说这疼那疼,可这娃会说这里一点点疼,肚子拧着的疼,嗓子又干又发痒,光想咳嗽啥的。
说的这么准确,郎中也没故作高深,算出多少钱,收了钱,转身去屋内配草药。
看着郎中掀布帘子进去,小李氏露出心疼的表情。
竟然花了八个铜板,八个,家里一个鸡蛋就卖一铜板呢,真是黑心。
都是一个村的,祖宗都是一个姓,沾亲带故还得喊个大爷,骂上一番,心里没那么难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