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不公平的?”萧应婳却信誓旦旦,“放心吧,我自有安排!”
江书鸿的担忧不无道理,萧应婳从各地的举状中选出了十二人到其他职位,掌书一职却直接敲下了江书鸿。
各级官员和百姓中很快便起了一道道声音。
“那江氏是什么人物?一夜之间从京城突然冒出来的!京城来的贵人,早就走好了门路,哪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争得过的?”
“江某治何经典?立何军功?将军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便是私授官爵,愧对东海百姓!”
“她与将军日日待在一处呢,怕不是磨镜之好……还征辟贤才,我看是枕边递状!早知读书无用,不如让我家妹妹也去多陪陪将军呢。”
这一猜测最得民心,香艳的故事毕竟比什么都更易传播。
这些时日但凡走进个茶楼,便能听到说书人压低了声音:“听说那江家娘子啊,日日与将军同榻夜谈……谈的什么?那可不兴细说!”
大街小巷里甚至传起了童谣:“三镇官员千千万,不如江氏一笑颜。”
这些话自然都进了江书鸿的耳朵,她不免扶额苦笑:“怎么如今独身一人,听着反比当宠妃时更像红颜祸水了?”
萧应婳被她逗乐了,噗嗤一笑:“大约是你长得太美,到哪里都被人觉得,要用这张脸做点什么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江书鸿摇摇头,“迟早的事。”
她知道,随着越来越多女子当官、成事,尤其是当这样的制度在中原、在京城实行时,迟早要出现这样的声音。
某某娘子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,想必陪笑了不少次吧?昨晚上不知是在哪位大人府上过的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