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……”萧应婳若有所思,终于缓缓开口。
“江家娘子与镇国大将军有事瞒着您!”那人掷地有声,一脸忧色。
“放肆!”萧应婳陡然一声怒喝,重重放下茶盏,惊得青锁在一旁都缩了缩脖子,“谁叫你们去盯着江府的?”
那人不由抬头,神情惊慌中不乏讶异:“将军所求甚大,不可不谨慎,属下也是忧心江家有北疆大军在手,恐将军与虎谋皮,才格外注意了些——”
“你怎么说得出这样的话?”萧应婳近乎气急,眼中的不可置信并不比面前人少,“若没有她的冒险扶持,我连今日这一方天地都不会有,何谈整个江山?”
“她愿与她哥哥说什么就说什么,他们兄妹要写一千封、一万封信,也是人之常情,哪有如此监视揣测的道理?”
一通质问后,她终于气消了些,缓缓向椅背靠去,边沉声交代道:“你自己去领罚吧。”
“擅做主张,二十个板子,”沉吟片刻,萧应婳觉得还是不够,又嘱咐道,“另替我传下命令,我手下任何人不得私自窥探江家娘子的私事,不得对她行任何不利之事!”
直到那人心不甘情不愿地领了罚下去,萧应婳仍觉一阵头痛,手撑着脑袋伏在桌上。
青锁见状忙上前替她按头,边柔声安慰道:“这些人都是后来在军中发展起来的,不曾见过您与江家娘子是怎么认识的、有多亲近,有些小心和怀疑也是难免的。”
“我知道他们心是好的,”萧应婳不由深深叹了口气,“可是她来我这里,是来享受自由的,怎能叫她反多一层枷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