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书鸿与萧应婳越盘越满意,感叹这世上这么多官职,明明就是量身为女子打造的。
这样算下来,共需二十一人,两人便拟定第一批先接二百人的报名,如此大约便是十进一的难度,不至于太过严苛,也不会什么人都放进来。
负责报名的属官填上了蒲夏的名字、年岁、籍贯一类,又问道:“你要报什么位置?”
因不同位置需要的人才不同,考核方式也有区别,是以是分流的。
“海税主事!”蒲夏丝毫没有犹豫,来之前她已研究过了,这差使是最适合她的。
十几岁起就与账册银两打交道,谁能比她更熟悉?蒲夏自信,这一项她闭着眼睛都能考过。
“这……”登记那人却面露难色,蒲夏察言观色的本事很足,立刻觉察到不对——想必是这一栏人太多了,没有她的位置了。无妨,她还有别的后备选项。
“市舶巡查也行的,”她忙殷切道,“这个我也做得来!”
谁曾想,属官仍是一副为难的样子:“娘子,这两个你怕是都报不得。”
“什么?”蒲夏有些不可置信,“我怎么就报不得了?”
她似是一瞬间在脑海中转过了无数念头,顷刻便露出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当场就要发作:“还以为你们来了个好官,原来是说着耍我们的!”
“说得好听,什么女子也能为官为吏,什么男女选官以平等论,真来报了,一个都不让人考!”蒲夏是个急性子,一股脑儿就都骂了出来,“我就说,你们中原人什么时候也能愿意我们女子做事了?果然是骗人来的!”